偷偷用老师的内裤自慰 河神与大美人BY小米可可

玄正七年,洛阳花朝节

洛阳的花朝节很是出名,原因在于洛阳牡丹闻名天下,每年到了这一日,街道上都会张灯结彩地挂上各式花灯,姑娘们都会在这一日结伴祭花神,行花令,游花街,通宵达旦。各地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玄门子弟都会慕名而来一赏洛阳花朝节的盛况。

城外的木屋里,小姑娘攥着母亲给她绣的小荷包,转了转上边的流苏。

母亲替她整理了衣服,说道:“花朝节天黑后人会很多,所以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必须要回来,这个荷包也不许拿下来,里面的东西更不准丢掉。”

小姑娘点点头,挂到自己脖子上,塞到衣服里边,见自己的女儿如此乖巧,又忍不住笑了笑,起身把做好的一束绢花放到她手里。

小姑娘看了看,笑道:“是白色的梅花呀。”

母亲摸了摸女儿小小的脑袋,“下次给你做红色的。”

小姑娘欢欣鼓舞地点了头。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洛阳城街边的商贩开始将花灯挂上,叫卖声渐起,今年的花朝节似乎格外热闹,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小姑娘一个人走在街上有些困难,便努力往路边走,免得被人撞到。

路过一条巷子时,看见对面那条街上有一盏花灯出奇地好看,便打算穿过去,这条巷子是两家临街商铺空出来存放杂物所用,只有六尺宽,没有什么小贩在这里叫卖。

走到一半的时候,小姑娘十分眼尖地看到了一片蓝色的衣角从一堆毛竹后边露出来,好奇走过去看看,扒开几根较细的竹子,竟发现里面蹲着一个俊俏的小公子,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怀里抱着一束红梅绢花,额间端端正正地束着一条抹额,见有人扒开竹子,又忍不住往里头蹭了蹭。

她蹲下身子,探了半个脑袋进去,“你在玩躲猫猫吗?”

小公子止住要往里头蹭的脚,扭头问道:“何为躲猫猫?”

小姑娘惊奇道:“你不知道躲猫猫吗?”

小公子十分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

小姑娘也钻了进去,学着私塾里的教书先生一样咳了一声,一板一眼道:“就是你像这样躲起来,然后你的朋友数十下,数完了就要过来找你,找到你他就赢了。”小姑娘说这话时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小公子手中的花,觉着他那束比较好看。

小公子听了,很有礼貌地讨教道:“那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小姑娘兴奋地说道:“找不到的话就偷偷摸摸地回去,然后你就赢了。”

小公子秀气的眉毛皱了皱,说道:“听起来很难。”未等小姑娘开口,又补了一句道:“而且家训有言,行事要光明磊落!”

小姑娘登时觉得眼前这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公子说起话来和教书先生似的,却也疑惑道:“家训是什么?”

小公子似乎被问住了,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对,就是我每天要背的东西,犯错了还要抄!”

小姑娘似懂非懂,“哦,这样啊。”

两人聊完了这几句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两个小团子呆呆地并坐着,许久,小姑娘又说道:“那你不是在躲猫猫,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小公子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皱成一团,有些委屈,“她们拿花砸我。”顿了顿,又强调道:“很多人,拿花砸我,然后我就躲起来了。”

小姑娘托着下巴告诉他,“因为她们觉着你好看,所以才丢花给你的。”

小公子更加委屈了,“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欢。”

小姑娘看着有些心疼,伸出手学着母亲的样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心中一动,“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手脚并用爬了出去。

不多时,又“噔噔噔”地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两根糖葫芦,“给你。”

小公子犹豫了一会,“可是叔父不让我吃这个,说对牙不好。”

小姑娘懵了,看着手里的两串糖葫芦,“可我吃了好多都没事的。”

小公子咽了咽口水,觉得还是拒绝比较好,可还来不及说出口,一串鲜红的糖葫芦就已经塞到他手里了,两只水汪汪的眼珠子登时盯着糖葫芦转不动了。

小姑娘把他拉出来,“里面好脏的,你出来吃嘛。”

小公子拒绝,“她们要拿花砸我。”

“不会的,她们砸你,我就带你跑,我跑得很快的。”小姑娘想了想,又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对,我跑得特别快。”

小公子这才蹭了出来,看到她手上的花,笑道:“我的也是梅花!”

两个小孩子并肩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姑娘道:“本来想请你吃花糕来着,你知道吗,那个挑着担子的留着长长的白胡子老爷爷家的花糕最好吃,他会做成好多花的样子,里面裹着糯糯的豆沙,甜甜的,特别好吃,可他今天好像没出来。”小丫头越说越兴奋,却又忽然失落地加上一句,“可是我没带够钱。”怎知这话说完语气又高昂几分,“这群坏人,花糕平时只五文钱能买两个的,今天要卖六文一个,可我只带了五文,只够买两串糖葫芦。”

小公子听了,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荷包,“我有带钱的……诶……我的钱袋呢?”软乎乎的小手把自己摸了个遍就是没找到钱袋,刚扬起来的小脸又塌了下去。

小姑娘则气鼓鼓道:“有钱也不买,坏人!咦,你怎么不吃呀?”

小公子抓着糖葫芦道:“我想带回去给母亲,她天天都要吃药,那些药很苦的,还有五天,我就可以见到母亲了。”

小姑娘眉头皱出两个小疙瘩,“再过那么多天都化了呀。”

小公子又扬起脸看向她,“那我给阿湛吃。”

小姑娘腮帮子塞得满满的,“阿湛是谁?”

小公子道:“我弟弟。”随即又低下头,“可他好像不喜欢吃酸的。”

“可这是我给你吃的,你为什么老是要给别人呀?”小姑娘有些无奈,自己手上的糖葫芦都快吃了一半了,可他却一口都没动。

小公子低着头想了一会,觉得有道理,这才慢慢地咬下一小口,被酸得眯了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又吃了几口,吃下两个之后,忽然想起一事,把之前有个姐姐给他的红梅绢花递过去,“这个给你吧,我不能白吃你的糖葫芦的。”

小姑娘先是愣了片刻,满心欢喜地接过。

就在这时,城中开始放烟火,两个小脑袋齐刷刷地抬了起来。

小公子呆呆道:“有烟火呀。”

小姑娘点头,“天黑了都会放的,越到后面越好看。”

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着“大公子”。

小姑娘并不在意,却看见身边的人站了起来,“啊,是我的家人找我来了。”

提到家人,小姑娘心里顿时一紧,忽然记起答应母亲天黑之前要回去的,若是赶不回去,今晚上就没有故事听了,而且还要罚抄三字经十遍,想到这,什么也顾不得了,拔腿就跑。

小公子听到人唤他便要出去看看,可回头看见刚认识的小姑娘一声不吭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忙叫了她一声,却又发现根本不知道人家名字,只能“喂”了两声,庆幸的是小姑娘还是转过头了,因为她忘了拿她自己的那束花,可正要拾起白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手糖葫芦一手红梅花,没有手了!

抬头看见小公子正一脸迷茫地看着她,灵机一动,放下红梅把白梅递了过去,“给你!我要走了,不然阿娘要生气的。”

说完这句话,又转身“哒哒哒”地跑远了。

蓝家的家仆们找到自家大公子的时候,只看见他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抓着一束白绢做的梅花,正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也顾不得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一个个喜极而泣地把他抱了起来,要是找不到他们几个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了。

闻声赶来的蓝启仁也一改往日的刻板严肃,看到被自家家仆们围得水泄不通的侄子时,也顾不得雅正端方,快步上前把他抱了起来,这要是真给弄丢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像自己兄长解释了。

蓝涣却未露怯色,见到蓝启仁时说了声“叔父,阿涣无事。”

蓝启仁看着他的两只手,“你这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蓝涣笑道:“是刚才一个小姑娘送我的。”

蓝启仁以往若是看见他拿着糖葫芦定是要说上几句的,如今惊魂未定,也不说什么了,只想着赶紧带他回去,“阿淞找不到你都坐在路边哭呢,我们过去的时候怎么劝都不顶用。”

边上的家仆应和道:“是啊,阿淞公子也吓坏了,被一群姑娘们围着。”

蓝涣听了笑了几声,蓝启仁盯着他手里的白梅绢花,觉得这个做法似乎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是在何处见过。

突然,蓝涣道:“叔父,我想吃花糕。”

蓝启仁心道这孩子估计也饿了,无奈道:“好。”转头正要吩咐下人去买,却听蓝涣又道:“要挑担子的留着长长的白胡子老爷爷家的花糕。”

家仆:“???”

蓝涣又道:“他好像今天没出来。”想了想,又道:“叔父,要不今天不买了吧,今天卖得好贵,要六文钱一个,以前五文钱能买两个。”

一到年节这些吃食的价格都会高一些,这很正常,蓝家倒是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价格高点低点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可问题是,才六岁的大公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蓝启仁的眉头也轻轻皱了两下,“这是谁教你的?”

蓝涣笑道:“是刚才那个给我糖葫芦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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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小路上,一个小姑娘迈着大步奔跑着,路过的几户人家忍不住对她笑道:“丫头,你小心点,摔了你娘又要心疼了。”

“真是的,我家儿子都没她这么能跑。”

丫头没时间与他们搭话,只能远远地冲他们唤了几声,一路朝家跑去。

跑到院门口时便朝正在收衣服的母亲身上扑了过去。

母亲被她这么一扑险些没站稳,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怎么了?”

丫头大口喘着气,“怕阿娘让我抄三字经。”

母亲顿时笑得抱不住她,对她道:“晚饭已经做好了,你赶紧进去吧,夜里风凉。”

丫头点了点头,道:“阿娘,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

母亲道:“是吗?在哪里认识的?”

丫头继续道:“在街上,他被人追着跑呢,跑不过,就躲起来了。”

母亲拉着她往回走,疑惑道:“为什么要被人追着?”

丫头甜甜地笑道:“因为长得好看。阿娘,他真的长得很好看,衣服也好看,头上的抹额还有像云一样的花纹……”

母亲脚步一滞,瞳孔登时缩紧,胸口凉了半截,半天才愣愣道:“你方才说,他的额头上有什么?”

丫头以为她没听清,笑道:“抹额呀,白色的抹额,长长的,飘起来特别好看。”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与她平视,十指从自己女儿的发丝间穿过,温声道:“孩子,有件事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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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呀,怎么还醒不过来?”

使劲把床上昏睡之人的脸颊拍了拍,再不醒他要怀疑自己的药有问题了。

林羲本是好一场美梦,而且是难得的梦见了自己的母亲,却闻到突如其来的一阵异香,随即脑海里的景象崩塌,意识也由混沌变为清醒。

眼睛刚睁开一条缝,还没适应光线,就看到一张让她只想一拳头招呼过去的脸,两只手也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来人闪得很快,待平安落地后忍不住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我救了你还好赖不分的。”

林羲嘴巴比脑子快,捂着有些发疼的脑袋,骂道:“救我,你不来害我我已经要谢天谢地了,又想来偷《云疾》,没门!”

林诉假装恍然大悟,“对呀,我刚才应该先把东西偷走才是,失策失策。”

林羲这时才总算整个人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的布置,气得一个枕头丢了过去,“流氓!”

林诉有些委屈道:“你讲点道理成不?我明明救了你!”

林羲黑着脸坐起,因为动作太大,有什么东西从头上掉了下来,沉闷地打在被褥上,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见是一支白玉镶银的流苏步摇,眉头皱了两下,这支步摇她自然有印象,是新买的,确切地说是不久前小贩说是自己中了彩头,拿自己的一根素银簪子换的。问题不在于这支步摇,而是她记得自己塞到衣袖里了,怎么跑到头上去的?

林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诉,等着他道:“说!你想干什么?”

林诉无奈地苦笑道:“我在你看来就这么无恶不作吗。”

林羲闻言点了点头,林诉继续道:“你看看清楚这周围,我可不相信你不认识这里。”

林羲警惕地再看了几眼,这屋子的布置虽简单却也十分精致,甚至可以说是奢华了,从床榻到书案,用的都是上好的楠木,窗边的妆台上有一面铜镜,上面似乎有镂花,只是看不清楚。

心中一动,起身从挂钩上扯开帘子,看到上面的花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见门开着,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出去,这里是一处建在竹林里的小别院,确切的说,应该是蓝家在姑苏城外的别院。

前世来这里的次数不少,因为她酷爱这里曲径通幽的景色。

林诉这才抱着手臂走出来,“怎么样?认识吧。”

林羲喃喃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林诉眉毛挑了挑,“你想想你睡过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谁?”

林羲回想自己能想到的一幕便是从南衣渡离开,来姑苏,然后在街上得到了这支步摇,然后见到了……

“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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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会有蓝大宗主喜欢小的时候糖葫芦姑娘所以不喜欢林琅的戏份的,他一直都知道林琅就是糖葫芦姑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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