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被粗大玩弄 想你要我床上要我

早晨,接到南京的紧急电话,毕忠良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动身。

陈深提着毕忠良的公文包送他到楼下,问:“老毕,什么任务这么着急,家里都交代好了吗?”

毕忠良系好衬衣袖扣,说:“只来得及跟你嫂子打个电话。对了,你嫂子吩咐了,今晚让你带汪小姐去家里吃饭。那天的事儿,她一直想好好谢谢汪小姐。你别忘记了。”

“嫂子哪里是想感谢汪小姐,还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她是想撮合我和汪小姐呢。”陈深把公文包递给毕忠良,皱了皱鼻子。

毕忠良看了陈深一眼,瞧四下无人,才说:“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汪小姐不是什么舞女演员,他是汪先生的侄孙女。你要是来真的,就赶紧定下来,不然你别去招惹人家。”

陈深双手插在裤兜里,皱皱英挺的眉毛说:“虽然汪小姐确实挺讨人喜欢,可就是因为她姓汪,我才拿不准主意。你知道我的性格,不是能安定下来过日子的人。”

毕忠良怒指着陈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小子,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行了,快走吧,一天到晚比嫂子还啰嗦。”陈深打开后座的车门。

毕忠良坐上车,瞪了陈深一眼,说:“我不在的两天,处里的事情你盯着点,别出差错啊。”

“晚上我就带他们去喝花酒去。”陈深嘭一声关上车门,站在门口对毕忠良摆摆手,“拜拜。”

目送毕忠良的专车驶出行动处,陈深心里不由感到一阵轻松。毕忠良这个镇山太岁不在上海,那么接下来,吴龙和刘三木的事情要好办多了。可是行动处不止一双眼睛盯着自己,陈深告诫自己,万不能掉以轻心。

下午四点半,汪润雨提着手包到总务处找徐碧城。

“碧城,还在忙吗?”

徐碧城刚刚改完一份材料交给牛科长。根据唐山海的安排,今天陶大春会带人伏击刘三木,因为事关她和唐山海是否会暴露身份,她心里有些慌张,以致于在工作上犯了些小错。直到刚才,她从唐山海口中得知刘三木已死的消息,心情一下子变轻松了,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是润雨啊。你来找我……下班?”徐碧城看了看汪润雨提着的手包,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四点半。

汪润雨说:“我听柳小姐说,处座今天去南京出差,我们提早一点下班。家里辉婶已经做好了几样小点心,等我们回去品尝呢。”

“那好。我收拾收拾跟你一起走。你等我。”徐碧城笑着点头。

两人携手下楼,陈深正巧进了行动处大门。

陈深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两人,说:“山中无老虎,两位女士是要早退啊。”

扁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他捅了捅陈深:“头儿,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我都听说了,汪小姐约了唐太太回家赏花,你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了嘛。”

陈深瞪了眼扁头,说:“我说扁头,最近没收拾你,皮痒了吧?老是拆我的台。我又没说不让人走,好人都给你做了。对了,汪小姐啊,上次那什么奖金,扁头的那份由我代领了。”

“别啊,头儿……”扁头一听钱长着翅膀飞走了,顿时萎了。

陈深一笑,也不去管他,说:“本来我嫂子想请汪小姐到家里做客的,既然汪小姐和唐太太有约在先,那就改日吧。”

汪润雨笑道:“那陈队长替我谢谢毕太太的好意,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又对苦哈哈的扁头说:“扁头兄弟的奖金,明天你直接到我办公室来领取吧。”

扁头一下子乐开花了,双手合十道谢:“太好了!谢谢汪小姐体贴兄弟们。头儿,你看汪小姐多善良啊,不像你。”临了还不忘挤兑陈深一句,怨不得陈深老喜欢逗他玩。

汪润雨忍俊不禁,说:“那陈队长,我和碧城先走一步了。”

徐碧城一直静静听着,此时才轻轻说了句:“陈队长,再见。”

“再见。”

陈深冲二人挥挥手,见人乘着黄包车走远,忍不住给了扁头一个扎扎实实的脑瓜崩。这种坑货手下,太糟心了。

陈深晚上到毕家,陪刘兰芝吃晚饭。

刘兰芝胃口不好,一个人吃饭吃不下,看见陈深提着东西来陪她,一面责怪陈深乱花钱,一面吩咐刘妈做点陈深爱吃的菜。

陈深把手中的东西交给刘妈,说:“这是我买的雪耳、雪梨和瘦肉,你再加点红枣,拿来炖汤给嫂子喝。这道双雪瘦肉汤是滋补肺气的,对嫂子的咳嗽有用。”

刘兰芝笑眯眯的说:“还是陈深你想的周到,快进来坐。汪小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汪小姐另外有约,今天来不了,她让我转告你下次一定来。”

刘兰芝点点头:“也行。我还以为你没去邀请人家呀。对了,上次的赌债你还清了没有的呀?”

上次从孤儿院回来陈深遇刺,毕忠良的说辞是,陈深欠太多赌债,被小混混追债。刘兰芝对丈夫十分信任,虽然觉得小混混不会一言不发就开枪,但也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她知道,家里的两个男人都不愿意她担心,所以,她宁愿做一个单纯的太太。

“还没有,嫂子你要不要支援一点儿?”陈深摇摇头,伸出右手。

刘兰芝知道他又耍滑头,拍了下他的手。

陪刘兰芝吃完晚饭,陈深借口处里还有公务离开毕家。

回到家里,陈深接到了皮蛋打来的电话。今天下午,吴龙和刘三木在码头交易,飓风队的人干掉了刘三木,却让狡猾的吴龙给溜走了。

陈深知道,如果不处理掉吴龙,那他无法从此事中脱身,除非把唐山海供出去。毕忠良顶多骂自己知情不报。可是,投鼠忌器,唐山海和徐碧城是一体的,他不能置徐碧城的安危于不顾。

皮蛋站在街边的电话亭里,低声说:“深哥,我们找了一个下午,军统的人也一直在找,但吴龙下落不明。”

陈深无法,只能吩咐皮蛋继续找。他希望飓风队能拿出刺杀自己的本事来寻找吴龙。可他知道,他不能把全部筹码都压在军统身上。

徐碧城在汪润雨家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自从来到上海,她很久没有笑得如此开怀了。

离开小洋楼的时候,徐碧城回头望了一眼院中的一树繁花,还有站在花树下,对自己挥手的汪润雨。她觉得无比的安心和喜悦。她所向往的平淡和安稳,通通都在汪润雨这个朋友身上找到了。

是的,朋友。

经过这次聚会,徐碧城真心的把汪润雨视作了自己的朋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行动处交到朋友。包括总是来找她说话的柳美娜。柳美娜看唐山海的眼神不同寻常,她明白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借自己来接近唐山海罢了。现在,她觉得自己交到了朋友。

而汪润雨,真是徐碧城心目中无一不好的朋友吗?

是与不是,只有交给时间去慢慢验证了。

汪润雨送走徐碧城,辉婶便出来告诉她,陈队长打电话过来了。

汪润雨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即走进去接起电话。

“汪小姐吗?我是陈深。”

“是我。”汪润雨握着电话,问:“陈队长有事吗?”

陈深故作轻松说:“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嫂子喝了一碗药膳,感觉还不错。不过,你上次给我的方子,有一张不知掉哪里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要找到。”他这是借遗失的方子来比喻逃走的吴龙。

汪润雨的手敲了敲沙发扶手,笑着说:“方子难不成长了腿会跑?陈队长最好在原处多找找,有可能是掉在什么缝隙里了。”

陈深灵机一动,说:“说的对,是我灯下黑了。谢谢汪小姐提醒,再见。”

汪润雨笑着说:“不客气,再见。陈队长找到记得和我说一声。”

“好。”

陈深挂断电话,想了想,起身出门。

可是令陈深失望的是,经过再次搜索,吴龙并没有藏在码头。

皮蛋喘着粗气跑过来,说:“深哥,我问过码头的船家,今天下午五点左右,的确有一个人从水中爬起来跑了。我觉得应该是吴龙。”

“跑了?他能跑到哪里去呢?”陈深皱眉沉思。吴龙一定会去找毕忠良,汇报刘三木的事情。

“深哥,还要找吗?”皮蛋打断了陈深的思绪。

陈深摇摇头,说:“算了,别找了。我们等着他撞上来,守株待兔的故事听过吧?”

“听过——但跟吴龙有关系吗?”皮蛋困惑的挠挠头。

陈深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走了,回家睡觉。”

“对了,深哥,你怎么忽然想起吴龙会藏在水里?”皮蛋追问道。

陈深得意的笑了笑,手指点了点脑袋说:“因为我会动脑子。”

皮蛋扁扁嘴。陈深是说他皮蛋不会动脑吗?

和陈深一样,唐山海也接到陶大春的电话,吴龙不知所踪。他回到国富门路的家里,在楼下抽了一根烟,内心十分的烦躁。他心想,吴龙是个狡猾的人物,据说还跟毕忠良有些关系。倘若吴龙见到毕忠良,把事情一说,那他就百口莫辩了。

唐山海熄灭了烟,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家门。

徐碧城正坐在书桌后画画。铅笔滑过纸张,发出哗哗的响声。

唐山海第一次见她作画,他一直以为她不会画画。

“你回来了?”徐碧城见到唐山海,笑容明媚。

唐山海看见这个笑容,顿时觉得疲惫尽去,他笑了笑说:“你今天挺高兴?在汪家玩得好吗?”

“好极了。辉婶的手艺特别好,做的点心和菜都很好吃。原来润雨还会下棋呢,我们今天下午在玉兰树下手谈了几局。”徐碧城一高兴起来,话便多了些,倒有些不像往日的沉静。

唐山海仿佛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笑了,“你高兴就好。”

徐碧城给他倒了杯开水,问:“你确定没事了吗?我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好像不太开心。”

“和刘三木交易的小混混跑了。”唐山海轻描淡写的说,“我已经通知老陶去追捕他,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除掉他。”

“哦……”徐碧城点了点头,试探的问,“那你说是谁给我们通风报信呢?”她昨晚想了一晚上,想要帮他们的人,会是陈深吗?

唐山海盯着徐碧城说:“他一定是个非常了解我们的人。有可能已经洞察到我们的身份了,但是暂时不想拆穿我们。看你的表情,似乎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徐碧城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情绪,说:“我只知道,他帮了我们的忙。”

唐山海不想再在陈深的问题上与徐碧城争执了,他知道自己无法动摇陈深在徐碧城心中的位置。他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组织就会有回电,你准备一下。”

“好。”徐碧城答应了。她上次向重庆发电报时,特意请示了组织,是否可以策反陈深,她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不过,徐碧城收到回电后,心中止不住的失望。组织没有批准自己的请求,反而下达了准予刺杀的指令。霎时,她的心中百感交集、无比矛盾。

回到卧室,徐碧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滚而下。光是想一想陈深的死亡,就让她心痛难当、无法呼吸。

一夜辗转反侧,徐碧城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无法改变组织的命令,那么她只有用自己方式,帮助陈深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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