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员外干丫头 被爸爸和舅舅干

亏得这片被逆源炎草所化的水塘,让原本至少要一年的治疗,直接缩短至了半年。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墨鞅对这次的医案都十分的满意。

身后那排瓶瓶罐罐,此时封着口的也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瓶。

是时候结束了,自己还等着这株逆源炎草来破关呢。

啵的一声,墨鞅拔开了药瓶的木塞,将一颗清心明神的药丸放入了夜枝的嘴中。

等了约半个时辰,只听得一声轻咳,面前的冰山美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欢迎回来。”

墨鞅依旧是不紧不慢的问道,还是那熟悉的四个字。

夜枝像是有些乏力,慢慢的撑起了身子,本能的放出了源气由经脉而过最后散出体内,体察着变得有些生疏了的身躯。

“感觉如何?”

“......”

听着墨鞅温柔的问候,夜枝心中自然已经明了,作为前·仙境期的得道仙子,短短一瞬她就意识到自己再一次安稳的踏在了那大道之路上。

并没有开口回应,在沉睡期间那暖流一般的冲走了自己痛苦的温暖,还何用言说。

两行清泪从那许久不见的湛蓝双目中滑下,闪烁着的双目之中,还是那张清秀的面庞,只是此时带了少许的胡茬。

一时间,百余年的困苦,百余年的伤痛,这些沉积着的情感化作了滔天的洪水一拥而上,却又赌在了咽喉不知道如何释放。混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黑色冷流,让夜枝伸出了双臂搂上了面前这个自己的再造之人。

墨鞅也没想到,这个冷淡系美少女醒来就这么扑了上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任对方释放情绪好,还是本分的提醒一下好。

毕竟自己当时只是给对方盖上了衣服,他可没勇气去帮夜枝把衣服穿好。

这一下子拥来,盖在前身的衣服滑落,剩下的可是都光着的啊。

这么一想,伴随着身前那柔软的要把自己意识化散开来的触感,墨鞅脸上不自觉的有些发烫。

不过对方也没再有什么后续的动作,只是搂着墨鞅,彼此的胸膛仅仅相贴,那搭在墨鞅左肩美如诗画般的容颜,时不时的传出几声轻泣。

“夜枝姑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墨鞅只觉得自己完全不敢移动的身子有些麻木了,才开口唤道。

“嗯...夜枝在...”

随着带着一丝鼻音的柔声回应,那贴在墨鞅身上的柔软这才慢慢离开。

抽身坐好后,夜枝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还挂着耷在小臂处的外袍,其他地方都是毫无遮掩,一个激灵赶忙拿起刚刚落下的衣服抱在了身前。

脸上虽还是看不出表情,但已然是肉眼可见的变红起来。

“源境重铸后,因实在不便为夜枝姑娘替换衣服...”

“是夜枝过于激动,失了礼数,请墨道医不必挂怀。”

两人此时都将视线别开,脸上羞得通红,说话间也有些磕巴。

“请稍等片刻,让墨道医见笑了。”

“我,我去检查一下法阵...”

就是平日淡定如老修,此时的墨鞅也扛不住了,起身就要走。

之前都是在糟老头子眼皮下面生活,每天循循善诱培养医者处事不惊之气,虽说见得美色稳住心神不是难事,但那也是全凭着一颗至纯的医心吊着。突然被抱了这么久,加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哪还能再沉得住气啊!

何况夜枝的姿色已经是到了有些论外的程度了。

这一下子,过于猛烈,让墨鞅走路的姿势不自觉的有些别扭。

“墨道医在此地等候就好,夜枝有话一定要对墨道医说。”

“我知道了...”

墨鞅听完,也不好继续迈步溜走,背对着夜枝站在了原地。

见得墨鞅停步,夜枝脸上的羞意也逐渐散去,两抹源气顺势而出将仙裙利索的穿好,随后轻振一声将衣服上的水气一扫而空,恢复了和墨鞅初见时的打扮。

“墨道医,还请转过身来吧。”

此时的墨鞅也是冷静下来了,不过心底更加没了谱。

按说要具体商讨诊费的话,也不用这么着急让自己去别处回避都不带的。

且能听得出夜枝的语气中像是决定了什么事外,还带着一丝...

...急迫?

最为担心的各种可能一时间就涌向了墨鞅的脑内,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夜枝的来头肯定不小,这也是墨鞅不愿意听小黑说什么关于夜枝事情的原因。

来头越大,就会越来越在意面子名望这类事物,毕竟修为越高,出什么事牵扯到的东西也就越多,波及到的人和事也就越多。

要是被自己知道了什么惊动东洲的秘密,又或是什么大能之间的爱恨情仇,那自己往后大半辈子追寻的自由日子不就全完了。

而眼下,自己被这个前仙子因激动果着上身抱了半晌,万一对方考虑到种种情况要灭自己口可咋办...

说自己占了对方便宜,诊费捞不到还要被揍一顿可咋办...

因给大能们治病却因碍于面皮而吃了说不出的亏的情况,并不算罕见。就连下界凡医,在给什么权贵夫人诊病时碍于凡界礼数,才不得不研发出了悬丝诊脉的技术。

就算夜枝生性纯粹认真,但也不排除人家就是惜身如玉呢,毕竟刚才那场面真不能说成是治病的一部分...

墨鞅心里五味陈杂的刚转过身...

咚咚两声,就见夜枝跪在了自己身前。

“墨道医再造之恩,夜枝本不知何以为报,与墨道医约定诊金之事绝不会拖赖,夜枝今后定当忠心耿耿伴君左右,再无它求!”

说着,就是对着墨鞅一记响头扣下。

“啥.......”

啥玩意?

等等,我是医生啊又不是仙贩子!

我啥时候说收你身子了?!

我说的诊费的意思是钱啊!钱!要人作甚啊!

你这猜都不敢猜的来头,我还敢收了你,你饶了我吧!我刚刚还想着拿了钱之后要怎么撇清关系呢啊!

墨鞅在明白过味来之后,心底顿时是山呼海啸般的疯狂吐槽。

我不就说的稍微晦涩了点吗,还不是不收你灵宝怕你尴尬,为什么搓搓手的暗示能理解成馋你身子啊!

看起来这么纯粹,怎么关键时刻脑子里能把要钱的手势理解成下流梗啊!

我像是那馋你身子的人吗!

你还真是果断啊喂!支吾两下就敢答应!

快快衡量一下自己的命到底多值钱吧!

你是真的看得起我一个毫无背景的觅境期小散修啊!

你这点心眼是怎么成功成长到仙境期九阶的啊!

吸——

呼——

墨鞅大大的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这样的展开实在是...

...太尼玛造作了!

又是一阵伴随着东洲粗口的吐槽压不住的喷出。

“夜枝姑娘,这其中貌似有些大误会...”

犹豫了半天,看着像是听不到回话就绝不抬头的夜枝,墨鞅终于是鼓起勇气张开了嘴。

“若有误会了墨道医的意思,夜枝更需求您原谅。夜枝这第二条命,早已对您所修医术所展道心心生向往,请您务必...务必让夜枝伴您身侧行医济世。夜枝甘愿为徒,从零开始!”

嗯?

怎么有点不大对味?

误会的事一笔带过了?

这认定了事情就绝不改口的要强性子不要次次都这么针对我啊!

就算是想拜师,也得心里掂量掂量吧!

倒不是墨鞅自己觉得收不了徒,大部分有所成就的道医,在外出开始行医游历之时都会收一个打下手的学徒,若是学徒有所悟性天赋,便会慢慢教习医道。

墨鞅虽是生下来就被墨济拐跑了,但也是从端茶倒水抄方抓药,甚至是烧洗脚水的小学徒开始做起的。

现在墨鞅自己开始行医,有个小学徒结伴自然是好的,只是...

这不能成为仅仅只是诊一次病你就能收了夜枝为徒的理由啊!

这说不过去啊!

对方可是曾经的天仙啊!

真想学医,还用得着自己教什么入门的医道吗!

且要是她背后的什么庞大势力知道了自家曾经一个马上要道意圆满的女仙,自废了修为甘愿拜一个无名小修为师...

墨鞅眼前已经出现了贴满整个东洲两界角落,印着自己脸的通缉令...

“夜枝明白您不喜染上无端因果,夜枝来此寻药早已是破釜沉舟,断了身外所有的联系,更是与家中留了遗书。世间自当夜枝已道消身殒,不会拖累墨道医分毫...”

“停!停一下!我姑且知道你的心意了,还是先起来吧,我家门规矩就算要拜师也不用这么跪着...”

墨鞅捂着有点发痛的额头,心里又不免一阵子躁动。

就像是先前所说,被救之人对于医者的形象过分的神化了。

自己只不过是个想低调过活的散修,不比别人多什么能耐。

你要说愿不愿意收一个绝世倾城的美少女徒儿天天陪在身边,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我墨鞅又不是石头做的,更没有什么心魔,爱美之心怎会没有!

对于道侣的欲求,又怎会没有!

可是难就难在,面前的夜枝实在是太跳脱于常规了。

这样如同中了灵宝彩头般的冲击导致墨鞅此时完全没有任何实感。

“你,当真一心一意想修医道?你要知道这代表着彻底要跟你之前所处的世界说再见了,很可能这一辈子到头也只是个世间无名的小卒。”

“夜枝已下决心,不会再有半点犹豫。”

过于纯粹的内心,导致了她过于的要强,任性,且果断。

就算弃了这美貌,夜枝也算得世间罕见了。

“那你之前的所从山门...又如何处理?”

拜师,对于修道之人来讲,莫过于再生父母,在以后漫长的求道生涯之中最为稳定的依靠。

同门内倒还好说,但要是途中不做了断又拜于它门修行,且还是明面上的,无异于叛师背道,世间不容的。

当然,这说法要是落在自己头上,很可能就会变成自己蛊惑心神,诱拐了名门仙子...

“夜枝此前从未拜师于人,不会行背叛...”

“等等......”

墨鞅头痛又加了几分,抬手拦下了想要解释的夜枝。

不是墨鞅不相信,而是他已经开始和自己的常识做斗争了。

你说你之前仙境期大成的修为都是全靠自己修的?

哇塞东洲之大真的是尽显眼前啊!

你这么天才还拜个鸡毛的师啊!上书铺买两本医经丹经自己看不完了折腾我什么玩意!

若是说相见之时,墨鞅给夜枝带来了无比的震撼,那现在就是夜枝让墨鞅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已经不是人了吧!你说是大道显灵晚上去了哪个仙子闺房造了这夜枝我都信了。

还有如此天才之人?

“那你之前的修行的各种都是...”

“物件都是家里长辈硬塞过来的,功法也是几个叔伯强行推荐...”

“好了,我知道了...”

能有这么好的家境,就算不拜师也是学不好都难...

真就一家子大佬集体爱的供养呗。

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死啊。

不过这么说来,夜枝之前所修之道,或许也并未是其一心所求。

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对于自己来说,真要这么收了夜枝为徒,说不定日后真就出了这么一个可以将医道本心洒遍天下两界的圣贤。

毕竟人家之前都到了仙境期九阶,若是重修之路顺利,很有望突破到源境期。

那时候世间就不可能再对医道有所漠视,而自己要达成目的保障,也会更加的扎实。

放远这么看来...

...也不坏?

“咳咳,下一个问题,”

墨鞅清了清嗓子,强稳住脸上的淡定,问道:

“虽然对医道心生向往,想拜师我门,但也总有个目的吧,你学医的目的又是什么?”

心里拿定了主意,嘴上还是要维持一下收徒时的尊严的。

至少自己那么辛苦才从糟老头子那学的东西,要传授于人表面上不能这么随便就答应了。

“为了常伴您左右,报再生恩德。”

夜枝面色如常,没有任何迟疑,说的墨鞅脸上又是一热。

“若是这样我可不保证你能学到什么东西...求道之事乃是...”

“您所求,便是夜枝所求,您若行医,夜枝便学医,您若改炼器,夜枝便跟着炼器。夜枝此前修道数百年,也从未感受过如此炽热之情,更不是一时兴起,这其中有太多难以言说的地方,若实在让您为难,夜枝为仆女也是可以的...”

这姐姐在昏迷的时候绝对着了什么道了!

我也没喂错药啊!

情石粉,行春水,天合散都放的好好的啊。

墨鞅是终于明白过来了,因为时机巧合加上自己故意有所卖弄,这仙子将重新踏上大道的那份失而复得的躁动,错误的转化成了对自己的仰慕...

这其中,或许多多少少还掺杂着跟这个冷艳少女完全不搭边的恋慕心。

虽然能被夜枝这样的美女倾心是件可以满足到原地起飞的好事了,不过在墨鞅那有些偏激的理解之中,这样的心情虽然生的自然,却不是夜枝“应当”因此生出的情感。

作为仙境期的大修,淡定的拿出分量足够的诊费,结下善缘,之后定格在一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美好画面上,这才是墨鞅心中完美的收尾。

若是自己对对方生了好感,那也是堂堂正正的追。像这样错误转化而来的倒贴,反而让墨鞅不知道如何来对待。

至少,还是给她一些提示吧。

“你真不觉得仙境期的修为,拜我一个道龄百年都不过,道行化境还未及的无名之辈,有些过于莽撞了吗?”

“世间大道,早已不将寿元作为衡量标准,夜枝也不再是仙境修为,只是一个初尝道果的小辈,拜于您门下,夜枝未觉得有任何不妥。”

看来提示是没用了...自己拒绝这个前仙子还更不会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引来麻烦。

这样跟在自己身边的话,或许还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后续慢慢提醒她,时间久了随着修行说不定这份错误的感情也就能消散了。

要是自己真的对夜枝日久生情,到时候再表达出口也不晚。

“真要拜师,我可只教医术。”

墨鞅微微侧过了身,不太敢和此时已经上了头的夜枝对上目光,生怕加重了夜枝这“错恋”了的病情。

“师父!”

一声像是盼了许久的呼喊,随后就又是咚咚两声以及一记响头...

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在微妙的地方难受了。

(大更送上,目前注意到了因为快乐摸鱼时没顾及到的观感偏低的问题,以后会多修几遍争取提升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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