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破花苞小说 小东西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苏沫涵,女,两个小时前十五岁,现在一个月零十天。世界真是残酷啊【远目沧桑脸】。

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现在已经真真正正的品尝到了。果然,没有力量的弱小存在,是可悲的【挖鼻孔斜视】

在那位大婶急匆匆的把她放进婴儿床里后就收拾收拾带着小炸毛一起去了族长家里的时候,她一个人呆呆的维持着看天花板的动作,然而已经连刷弹幕的心情和力气都没有了。她已经将现阶段所有的脑力都用来思考如何找死上,实在分不出别的精力去刷弹幕了。虽然苏沫涵拥有第一个金手指【不受婴儿体质限制的脑力】,可是婴儿柔弱的身躯还是将她限制了个死。现阶段就算她能思考出一万种立刻自尽的方法也完全无法实施,因为她连爬出婴儿床都做不到。

而且......

脑力只是不受婴儿体质的限制了好吗又不是变聪明啦怎么可能突然想出了一万种方法呢!!

身心俱疲万念俱灰的苏沫涵恹恹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飞快的睡着了。

都说了不受限制的只有脑力而已啊,你见过那个小婴儿是整天醒着的?

可能是因为心里不踏实,【划掉】也可能是因为察觉到自己失禁了【划掉】,她只是小睡了片刻就醒过来了。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不在婴儿床里了,大概已经被大婶抱在怀里了。她有些非礼的转着眼睛,看见小炸毛正拘谨地坐在大婶的旁边,在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严肃的男人和一个不苟言笑的小男孩。小男孩的头发看起来要柔顺一些,起码没有炸起来。

看着气氛显然是正在说什么严肃的话题,醒来的苏沫涵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发表任何类似于【唔啊啊啊】的言论比较好......尽管只身躺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滋味简直太糟糕了。

这场煎熬随着时间的延长,苏沫涵觉得自己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正在渐渐拉近,离崩断仅有一步之遥。她觉得自己的忍耐槽已经要满了。

就在她决定要以唔啊啊啊的形式来大呼卧槽,就听见对面那个严肃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尽管拓真回不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既然是身为族长的我当时同意了你和拓真的婚事,就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担心是多余的,宇智波一族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苛责仇视自己的族人,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他的目光渐渐移到了小炸毛身上,小炸毛虽然很紧张却依旧故作镇定的和这位族长大人对视着。族长大人看着小炸毛,“止水已经开眼到了双眼三勾玉,除了日常的学习,我也会亲自来教导他。”

“那真是多谢您了。”大婶抱着苏默涵向那位族长大人微微鞠躬,“身为外族人的我在嫁给拓真的时候就对您心怀感激,当时就给您增添了诸多困扰,没想到现在又要再次麻烦您。”她的头低得更低了,“真是抱歉。”

“不,你一个人养有两个孩子如果有什么困难的地方需要族里帮忙的,就直接来告诉美琴。”组长顿了顿,继续说,“本来这些话不应该由我一个男人来给你说,如果不是我的二儿子生病了美琴走不开,应该是我和她一起来的。”他的目光有移向了已经睁开眼睛因为扭动脖子困难用余光注视着他的苏沫涵身上:“这孩子,拓真给她取好名字了吗?”

“取了乳名,叫做阿露,正式的名字,拓真本来打算回来之后告诉我的。”大婶的神色黯淡了些许,“因为是正式的名字,所以我也不敢冒昧的胡乱叫呢。”

族长沉吟了片刻后,“我记得在任务之前,拓真曾经拿着一沓纸片来找过我,说是他选定的名字,因为他自己已经没办法抉择了让我来决定一个。”他托住了下巴,“我记得当时挑中的好像是叫唯吧。”

“是吗......”大婶抱着苏沫涵的手收紧了些,看向她的目光...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眼含泪光又透着层层温柔的卡桑の注视!而这位卡桑现在虽然眼中有泪,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的嘴正渐渐张开,“小唯......”然而这声爱的呼唤进到唇边就被一声以唔啊啊啊啊形式喊出的卧槽卧槽卧槽打断了。

苏沫涵,不,现在要叫宇智波唯了,此时正扯着嗓子以要掀翻这家屋顶的势头不断得以唔啊啊啊啊的形式大呼卧槽。

卧槽这位大婶你好歹已经养大了一个孩子了看着为健康强壮的小炸毛已经平安活了这么久长得这么大我还以为你身为一位家庭妇女是一位家政技能满点的大婶呢!可是你就算没有闻见空气中的异味把我抱得那么紧手掌起码能感受得到我的包被有些潮了吧!而且这么小的孩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拍扁了你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她扯着嗓子又是挣扎又是嚎哭,最后大婶只能满脸歉意的抱着她进了内室。被妹妹突如其来的剧烈哭声惊吓到了的小炸毛抱歉的冲两位客人笑了笑,“阿露她还太小了,不过平时她很乖的醒来都不太哭。”

“没关系,小孩子哭的声音这么大,那她一定很健康了。”小柔顺...就是那个头发不炸的小小少年轻轻叹了口气,“佐助现在哭起来都不太有劲呢。”

“小孩子还是比较娇气的。”小炸毛也叹了口气,“不过佐助比起阿露要大一个月呢,应该要长得大些吧。”

“看起来是要大些。”小柔顺看严肃男人站了起来,跟着也站了起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止水哥哥你多照顾照顾望美阿姨和阿露吧。”

“嗯,我知道了。”她摆出一副小主人的样子将族长和小柔顺送到玄关处,“以后在修炼方面,就要多多麻烦族长大人了。”他对着族长深深的鞠躬。

宇智波富岳看着面前这个炸毛的脑袋,“没什么麻烦的,你和鼬一起学习就行了。”最后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按了按,“你父亲的事情,别太伤心了。”

止水感受到压在头上温暖的手掌,和父亲完全不同的温度,却让他红了眼眶。

“是,我会的。”他说。

正在室内和大婶作斗争的苏沫涵,不,是宇智波唯,她此时正在努力的做到翻身蹬腿等高难度动作,可以收效甚微。直到最后,已经放弃了挣扎的唯少女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一直到大婶给她清洗干净换了新的尿布重现包好后,才悠悠然明白了为什么婴儿都这么喜欢睡觉,长大后都记不得婴儿期的记忆。

这尼玛谁愿意记得啊!在保留了清楚意识的情况下失禁和被换尿布这以后谁还有信心继续面对着残酷的人生啊!这简直比天使的行动纲领还要残酷好吗!作者我们说好的金手指呢!你这是要抹杀我继续活下去的勇气直接送我回家吧!!!

生无可恋的唯并不知道,这其实并不是最糟糕的体验。当她看到这位大婶开始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的时候,一道寒芒在脑中闪过,生无可恋的少女满脸惊悚的觉得自己好傻,大宇宙的恶意怎么可能只限于失禁呢。

宇智波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走开你走开我就是死也不会想你屈服的不要靠近我啊我死给你看啊啊啊啊!!!

不要拿你的【哔——】靠近我啊啊啊啊!!!

半小时后。

宇智波唯:我仿佛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与勇气,我仿佛看见了神的圣光来接我去往彼岸。

世界你好,世界再见。

就在万念俱灰的唯呆滞的看着木制天花板,寻思着怎么死的比较快,她又觉得谁在戳她的脸。可这个时候她已经连歪歪脖子去看小炸毛两眼的想法给干劲都提不起来了。可小炸毛还是坚持不懈的戳着她。

“阿露阿露,我是止水哥哥。”他看唯撇了他一眼后就又死了回去,有点担忧的拉了拉大婶得手,“妈妈妈妈,阿露老是这样傻傻的怎么办。”

“小孩子总是喜欢睡觉的。”大婶抱起唯,轻轻拍打着,“止水要不要试试呢?”

“咦!我可以吗?”小炸毛突然手足无措起来,挣扎片刻后还是伸出了手,“好啊,我会小心的。”

温暖又柔软的小东西,那么无力。长了一个月后长开了些看起来终于不是像小猴子一样丑了。不能透过人类的晶状体看到他人心理活动的唯又因为婴儿体质的原因迅速睡着了。八岁的小炸毛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抱着的不仅是一小团软绵绵的小团子,更是他的责任。想到再也回不来的父亲,他将眼中的水汽咽下,头轻轻的抵住唯的额头。

“阿露,我是止水哥哥。”他轻轻的说,“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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