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一天不做就不做难受呀 学车要不要给教练干

周围的一切忽然变得遥远迷离,半昏半醒间,他仿佛听到有衣袂翩飞作响,然后自己似乎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了腰身。勉强睁眼去看,是许长安急切的脸庞,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洛明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再醒来时,洛明枫入目便是楚清泽温柔又憔悴的脸庞,见他睁开眼,青色的唇微微上弯,虚弱无力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欢喜,“小枫,你醒了。”

“楚,楚大哥?”洛明枫尚未完全清醒,只凭着本能愣愣叫了一声。

“枫师弟,你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也,也——”卫沧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一双美目早肿的老高,显是哭了很久,本来黑白分明的瞳仁已红成一片。

“卫师兄……许师兄……”洛明枫这才发现卫沧和许长安也守在自己的身边,卫沧双眼通红,再配上他粉嫩的颊,看起来真如一只玉雪可爱的兔子,而许长安站的稍远些,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满是怜爱与疼惜,见自己醒了,勉强一笑,道,“小枫,心口可还疼么?”

心口?洛明枫摸了摸自己胸口,先前汹涌澎湃的痛楚仿佛是自己的一场错觉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愣愣的摇摇头。记忆慢慢在回笼,百里暖唇边的黑血,被一剑穿心的谢玄,交织在他眼前闪过,洛明枫乌黑的眸子瞬时瞪得溜圆,急道,“百里师兄呢?他怎样了?还有谢师兄,他,他,”恐惧与担忧如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无法呼吸,连话也说不下去了。

“小枫,别激动,你有心疾——”许长安见洛明枫白皙的脸庞再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可话只说了一半,似想起什么般,又急急住了嘴。

“心疾?”

“心疾……”

“心疾!”

卫沧、楚清泽和洛明枫同时开口,只不过一个惊诧惶急,一个虚软无力,而另一个,竟微微带了一丝欣喜。

“枫师弟怎么会有心疾?!”卫沧率先反问道,他根本就不相信,“怎么我从来没听人说过,枫师弟患有心疾。”看一眼同样面露疑惑的楚清泽,他更加确定许长安在撒谎,“连入门最早的大师兄都不知道,怎么许师兄你竟知道么?”

“我也是偶然间得知的。”许长安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满是感伤,“不过,小枫的心疾应该已经痊愈了,这次又犯,许是百里师弟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

洛明枫刚刚还在暗自高兴,照着先前心疾发作的那种痛法,再来两次,他就可以滚回去向耽美大神请罪了,不是他不想完成任务,实在是身患重疾,无法久留红尘云云。可还没高兴完,就听许长安说他已然痊愈,立时又郁闷了,这种病都能痊愈,简直没有天理啊!还没等他提出抗议,又听许长安道,因为百里暖的死对他打击太大,又勾起了旧患,他简直晕了头,心情这样起起伏伏,他真心hold不住了,因此急急问道,“许师兄,那我还会不会死?”

许长安看着他晶亮期待的双眸,安抚性向他一笑,道,“自然不会,小枫别怕,你的身体经奇方调过,已无大碍了。”

“……”洛明枫无语凝噎,他怎么会怕死,他是怕死不了啊!

“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许师兄?”卫沧直直看向许长安,本就通红的双眸,愈发赤的妖冶,“不要对我说,这都是师父告诉你的。师父既然肯告诉你,为何却不告诉我们几个?我们若是知道,只会对枫师弟愈加爱护怜惜。再说,师母是因心疾而死,师父那样深爱师母,若有奇方在手,怎么会不拿来救治师母?!”

许长安被卫沧一番诘问,脸色微变,却依旧淡定温文道,“我已说过了,心疾的事是我偶然间得知的,师父并不想告诉任何人,当然包括我。”

看到卫沧满含怀疑的双眸,许长安轻叹一声,道,“那心疾本是无药可医的,否则师母也不会在发作之后,那样年轻便撒手人寰。而师父最初不说,只是希望小枫能够拥有一个无忧童年,就像个健康的孩子般,同咱们一起玩耍嬉戏。待到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得了奇方,竟将小枫治好,更是没有必要再提。”

思及师父当初面露苍凉之色,将一切向自己言明,末了还特意叮嘱一句,“枫儿心疾之事,以后莫要再提。”许长安长长一叹,道,“一切的隐瞒思量,不过因了拳拳慈父之心,卫师弟,你可还要追究么?”

“我要追究的是你,许师兄!”卫沧并没有因为许长安的解释,而面色稍缓,反而他眸中的敌对之意,愈加强烈,“这样天衣无缝的解释,向来是许师兄最拿手的,我且再问你,百里师兄是怎么死的?”

“中毒。”许长安眼神中有莫名情绪一闪而过,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卫沧,“你怀疑是我?”

“不是你,还会有谁!”卫沧斩钉截铁道,“谢师兄在使长鞭的时候,根本无法分心再用别的武器,而百里师兄肩头上致命的毒针,分明是用类似于袖里剑的机关弹出的,你精通各种武器,又曾跟枫师弟在一起一段时间,要学会袖里剑,岂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被自己的师弟这样怀疑,饶是一向好脾气的许长安,也有些心浮气躁,他尽量压下,道,“卫师弟,现在不是我们彼此怀疑的时候——”

卫沧却根本不给他机会说下去,只瞪着一双红眸,冷冷打断道,“我只恨自己明白的太晚,谢师兄说有内鬼的时候,我就该想到是你!说有师父飞鸽传书的人,是你,所以我们才会匆忙赶回沧云山,入这死局。说路上有蹊跷非要下马查看的,也是你,正正好错开了诛天门布下的第一道陷阱。而颜生想攻击我们的时候,也是因了你的一句话,才忍气离去。”

许长安听他越说越离谱,张口欲言,却不想卫沧连珠炮似话语不停,根本没他插话的余地。

卫沧犹自继续道,“都怪我蠢笨如斯,如今才想明白。刚刚在后山的时候,你骗我说,总不见谢师兄和百里师兄回来,怕是两人又起争执,你得赶去斡旋调解,而我竟信了你!你分明早打好了窥空子放冷箭的如意算盘,可怜百里师兄,竟被你小小的毒针,暗算了性命!而之后你又想对枫师弟痛下杀手,还好我及时赶到,你却骗我说什么‘心疾’,哪里有什么‘心疾’,分明是有人心狠如狼心毒如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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