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晚上接5个客人好爽 军长,好痛,出去

从酒吧离开已是十点多。宋清迦没让齐开送她回家,自己打了个车回去。

在车上,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去删齐开的微信。他是那样得体克制的人,也具有足够强的自尊心,大概已不用她再多余申明,以后都会各归各位吧。

与齐开说清楚了以后,宋清迦心中悬了已久的大石终于稳稳落下。她将车窗打开一点来透气,一边解开手机锁屏,到微信上找聂昕聊天。

聂昕那边正是大早上,一听到自己追的白开水连续剧有更新,立马兴奋得连咖啡也不续了,抓着手机就大跳着冲向沙发,然后要求视频“对质”。

“所以最后是什么结局?你不是说与他对弈你毫无赢面吗?”聂昕根本不纠结过程,只想先听到剧透。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相信他不会再来找我了。”宋清迦道,“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应该多看看自己身边,喜欢他的人一定很多。”

“唉!”聂昕连声叹气,“你跟我说实话,如果没有易安踪,你第一次谈恋爱的话,会考虑他吗?”

宋清迦摇头:“这没法假设,又不是买商品,合适就行。但是我确实很欣赏他的人格,这与异性吸引力没什么关系,更多是从朋友的角度吧。”

“齐开真是一点都挑不出毛病来。”聂昕盘腿坐起来,单手撑着小巴,“反观易安踪呢,我今天刷微博还看见他了。人家齐开这边都东风吹战鼓擂,万事俱备只欠sayyes了,他竟然还在傻乎乎地拍什么土味视频。我真的敬他是条汉子!活该他赔了夫人又折粉。”

宋清迦眼皮有点抽筋:“怎么又提他了?”

聂昕没好气地说:“我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易安踪高中的时候就做过缩头乌龟,要我说你就该答应齐开,给他点颜色看看。没道理叫姑娘一直等着啊,他当码头是他家开的啊,坐等船来?”

宋清迦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会儿他疏远我,后来也解释给我听了。我们最后分手,也算是我主动疏远他,这算不算扯平了?”

聂昕思忖半晌,突然冒出来一句:“我发现你也是个言语上的巨人。”

“何解?”

“你跟齐开那一段演讲说得多好听啊,但实际上呢,你连重新去追求易安踪的勇气都没有。我猜你从寒城回来以后就没主动联系过他吧?”

宋清迦不由语塞,闷了半天才吐出来一句:“他也没联系我呀。”

“你们俩到底在玩什么?猫鼠游戏吗?21世纪了朋友,隔墙对歌已经过时了,言情小说都不爱这么写了。喜欢就上,这四字箴言我送给你,请你裱在墙上。”

聂昕说到这里时,宋清迦已经下了车,在小区花园里的秋千上坐下来了。

天气太冷,隔着屏幕也能注意到宋清迦冻得直发抖。

于是聂昕体贴道:“你早点上楼去,我不跟你多说了。最后唠叨一句,你自己记得抓点儿紧。我这一胎是女儿,要想结娃娃亲的话,你五年内得生个儿子,超过五岁的姐弟恋我可就不答应了。”

宋清迦以一个剧烈的喷嚏作为回应。

*

因聂昕提起来高一时候的事,回去后宋清迦躺在床上发了半天呆,突生一念,起身从书柜底层拖出一个箱子,翻找半天,最后掏出来一个旧笔记本,上面沾满了灰尘。

这是她在初三时写的一本日记,断断续续记到高一。

随手翻了几页,都是些类似的语句。今天几点起床,写了几张卷子,上课时差点睡着,体育课又被占领。

易安踪的名字很少出现,在某几页被提到得频繁一些,到后面又几乎不提了。

而在这些日记中间,从初三毕业的那个暑假开始,日期突然就断掉,直到下半年的某一天,才又继续接着写了起来。

而日期断掉前的那一天,她的日记上只写了两行字。

第一行字明显更加工整秀气:“今天要去看电影,回来再记录美好的事情!”

而第二行字则看起来笔力太弱:“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但明天再说吧。”

最后的句号由于墨水过剩,洇成了一个蓝黑色的大墨团。

她便想起来,写下这句话时,十五岁的自己对于漏墨的钢笔十分头疼,随手撕了一片卫生纸过来搓了搓笔尖,却不慎将墨水弄到了手上,于是心情变得愈加烦躁,干脆合上日记本,腾地站起身来,去洗澡了。

至于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最终没有写在日记本上。但不需要借助文字留存,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当天所有的细节。

再往前翻了几页,日期指向初三下学期的五月初,校园文化节的余温未散,全校学生都还沉浸在文娱生活带来的愉悦情绪中。

尤其是周五晚上的那场露天晚会,简直将所有人的热情都推向最高点。

周一返校后,课间操时间里大家谈论的焦点依然是晚会上最精彩的那几个节目。

宋清迦和聂昕相携着走向操场,一路上便从旁人的聊天声中捕捉到好几次易安踪的名字。当然有的人并不直接提到易安踪,但是一说到弹钢琴的或者《克罗地亚狂想曲》,自然也都是指向他。

各班列队时,何晓橘站在宋清迦的前面。她几次回过头来瞄一眼宋清迦,伴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宋清迦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身后的聂昕对此比较敏感:“怎么啦晓橘?”

何晓橘立刻转过身来,神神秘秘地凑到她们跟前:“我刚刚去找我男朋友,在楼梯上看见教导主任和老金一起把易安踪叫到办公室里去了。”

宋清迦和聂昕面面相觑。

何晓橘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来:“还能是什么事儿?咱们班主任什么时候管过别人班的学生呀,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易安踪要转班了,要么是他跟你谈恋爱被发现了。”说着努努嘴,指向宋清迦。

宋清迦差点被口水呛住,咳嗽了几下才说:“不,不算是谈恋爱吧。”

聂昕也跟着附和:“对啊,他们本来从小就认识啊。又没有当街牵手打kiss,这也要管?”也不管宋清迦在一旁使劲拍自己的手。

何晓橘耸了耸肩:“反正这是我的推断,毕竟前几天你俩确实总在一起,我有几次中午出去吃饭都看见你们了。说不定老金等下也会找你谈话,你注意一下咯。”

宋清迦忽然开始紧张起来。

聂昕继续去扯何晓橘的袖子:“哎,你有男朋友的事,老金不是也找你谈过话吗?”

何晓橘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谈啊,随便谈,反正问我就说分了,出了办公室以后,我腿往哪儿迈,他也管不着呀。”

做完操以后回到教室,宋清迦便从书包里摸出手机来,给易安踪发短信:“我听说教导主任找你谈话了?”

而易安踪直到中午下课铃响了以后,才回复她:“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问我中考加分的情况。”

宋清迦本来都打了一堆字了,想了想还是全部删掉,没有再多问一句为什么金老师也要找他。其实答案差不多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何晓橘说得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她心中不免有些焦躁,但又无处倾诉与排解。

下午到了金老师的数学课上,她便心不在焉的。这堂课是讲解考卷,金老师点了一回她的名,让她分析题干。她惴惴不安地站起身,不知道金老师说的是哪道题,只能提心吊胆地静默着。

索性老师没有难为她,很快告诉她题号。于是她迅速扫了一眼题目,好歹回答出来了。金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点头叫她坐下。

宋清迦心中暗叫不好,以为下课后肯定会被叫出去谈话了。后面半堂课里她是如坐针毡,像一只惊弓之鸟,内心隐隐希望下课铃声晚一点响起。

下了课以后,她一直紧紧盯着金老师收拾完教案走出教室,才终于松了一小口气。

但才过了几分钟,内心又重新燃起焦虑。莫非是要等放学了再叫她去办公室?因此接下来的两节课她依旧是神色惶惶,心猿意马。

不过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金老师都没有找她谈话。

同时易安踪也好像无事发生过一般,照常同她互发短信。她渐渐便觉得,是自己草木皆兵了,这才慢慢把这场小风波给抛之脑后。

**

宋清迦的生日是5月16日。而这一年,雾城外国语学校高中部的保送考试设在这个月的14号,是个星期六。

生日是没法好好过了,虽然参加完保送考试,但也还是要照常去学校上课。于是宋清迦与易安踪约定好,等她考完试以后,第二天一起出去看电影。

考试那天清迦爸爸专门开车送她去高中部考场。

下午场开考后,清迦爸爸没有回家,一直在考场附近徘徊,等她考完。附近也有其他家长是同样的情况,于是都聚在一起聊天。

来考试的都是全市不同初中的学生,但正巧他们这一拨家长全都是雾外初中部的,一问起来基本都是那几个实验班的学生。再一问各自孩子的名字,其他家长都对宋清迦熟悉得很,少不得又是一顿夸赞。

清迦爸爸这种话听得多了,虽然不往心里去,但确实也有些受用。

大家一块闲聊时,本来他是话少的那个,被各位家长一吹捧一怂恿,便也多说了两句。

其实他早就觉得无聊,碍于面子,也就再多站了十多分钟,才慢慢地退出家长热聊,到隔壁报刊亭买了一本《中国国家地理》,回到自己车上去看。

摸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金老师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着。他便将杂志摊在腿上,回了电话过去。

金老师说了一大通话,清迦爸爸起初有点懵。

他清了清嗓子:“金老师,是这样的,我们两家呀一直是邻居,两个孩子从小就很熟。我从您刚才说的话里,倒并没有听出什么越规矩的事儿来。如果只是放学一起走,中午吃个饭,这都是很寻常的事情,没必要往那个方面多想吧。除非,您还观察到其他细节?”

那边又是叽里咕噜地讲了很久。

清迦爸爸时不时点头称是:“您说的有道理。”

最后挂电话时,清迦爸爸已经将杂志合起来扔在副驾座位上了。但他的语气仍然是平缓的:“您放心,孩子的学业肯定是目前的重心。但是我们也要小心待之,毕竟他们现在也正处在青春敏感期,凡事不好一刀切,要正面引导才是。”

挂了电话后,清迦爸爸拎了车钥匙,开门下去,找了家便利店买水。

在门口他就看到几个穿着雾外初中部校服的高个子男生勾肩搭背地走进去。

清迦爸爸一边找矿泉水的货架,一边在心里淡淡地想:这些小孩看起来跟踪踪差不多大的样子。

没想到还真是同学。

那几个男生就站在他面前的货架背后挑薯片,一边嘻嘻哈哈大声说笑着。

清迦爸爸虽无意偷听对话,但那些个大嗓门的说话声自己飘过来,想听不清楚也难。更何况他们才说了几句,就提到易安踪的名字。

“这最后的友谊表演赛他也不来了,怎么突然转性变好学生了?”

“人家成绩一直还不错,整个体育队也就他一枝独秀了,你莫不是妒忌人家是全才?”

“你说是就是吧,我没那个读书的脑子。不过,他女朋友不是实验班的吗?今天肯定来这边参加保送生考试吧,他不来送送?”

“你说得对,你确实没脑子。人家来考试都是家长送的,小男友哪有胆子出现啊?”

“好吧。不过说起来,前天做操的时候我站前面帮我女朋友值日,那个宋清迦就站在我旁边,不是我说,身材真的还可以,腿又细又直。”

“怎么?你打人家主意啊?你小子不是有女朋友吗?人渣!”

“说实话,我女朋友确实没她长得漂亮,要不怎么说易安踪这小子有福气呢,这要不是她的妞,我可能也会喜欢......”

“得了吧你,人宋清迦是年级第一,看得上你吗?易安踪那是长得帅外加近水楼台,人家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呢。”

“哎,我有一个疑问,你们说,他们俩,那个过没有啊?”

“哇你想什么龌龊情节呢?”其中一人猛拍了另一人的肩膀,几个人相携着走出去,嘴里还说着:“不过易安踪那俩哥们不都跟女朋友试过了吗,我觉得说不定他也准备着呢?听说他女朋友要过生日了嘛,有可能准备的是成人礼啊哈哈哈哈.......”

喜欢()

相关文章

评论 (1)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的转载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并注明出处。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