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个黑人玩都不能下床 内检医生把手全伸进去

与此同时,汉尼拔继续说了下去。“你看,你所愤怒的不是因为我在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介绍给了韦尔热——而是你没能从我这儿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他是蒙冤入狱!”

“你觉得监狱里的都是有罪的吗?”

汉尼拔觉得诺兰的想法真是天真到可笑。毕竟他不是米莎这样的小姑娘,所以汉尼拔才会用这么刻薄的态度来对待诺兰。

“我当然知道不是了。”诺兰的反应非常快,并且因为被汉尼拔车扯开了话题从心中产生了一种不满,“但是大卫……”

“克拉克,”汉尼拔接下去说出了对方的姓,“他真的无辜吗?”

在FBI的系统里让他能够正大光明的查阅这方面的资料,并且不会有上司觉得奇怪或者是感觉汉尼拔在公为私用——

如果你对改变了自己人生的事件没有表现出如此程度的关注,反倒是会让人觉得你冷酷无情、或者是藏着更深的目的。

但是你又不能表现的太过热切,这会让别人觉得你就是为了查自己的过去而进的FBI。

汉尼拔非常擅长把握这两者之间的“度”,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并不因为他的父母死去或者是妹妹遭遇到的不幸而发生变化。

但是汉尼拔的“暗示”惹来了诺兰以抗拒的表情作为答复。

“我是个医生(doctor),诺兰,沉默不能隐藏你的想法。”

“说的好像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个学位似的。”刻意将之(doctor)曲解成了博士含义的诺兰也不甘示弱的讽刺了回去。

但是,毕竟汉尼拔是个心理学的教授,他自然知道这是诺兰表示“和解”的信号。

“我想我们的友谊还能继续下去的。”汉尼拔向着诺兰展开了一个笑容——正如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所塑造的那位杰伊`盖茨比首次同尼克`卡罗威正式会面时所展露的笑容。

这笑容平息了诺兰的怒火,天知道他自己之前是费了多大了力气才压下了自己心头那些怨气——但是在见到这个笑容后,诺兰居然能够有点不甘不愿的将“是的,你说的对。”这句话说出了口。

汉尼拔`莱克特是个控制欲超人意料之外的大变态,并且以鼓动或者是逼迫他人极不甘愿去做自己本身不想做的事情为乐。

唯一让诺兰感觉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没人发现这一点。

“既然如此,”汉尼拔的笑容里带了点怂恿的意味,“为什么不多吃点你的冰激凌?这是很难得的手工冰激凌。”

米莎被威廉带回餐厅的时候,正好瞧见汉尼拔说这句话,并且诺兰已经“消气”的场面。

当一切又重新恢复到的正常,米莎就开始哀叹自己的甜点。

“我的冰激凌。”

“冰箱里还有呢,我的甜心。”

汉尼拔很乐意用冰激凌和已经化成奶昔的甜点填饱自己的小妹妹,哪怕这些东西事实上根本不是能填饱肚子,但是能让她露出笑容……他才不在乎在这些准确上来说没办法填饱肚子的甜食上浪费多少金钱和时间呢。

“我可以……”

一般来说,汉尼拔不会允许米莎一顿饭吃两样甜食,她也只是不太抱希望的问一问,但是这次是个特例,所以汉尼拔只是摊开手,笑着说:“去吧,我的小公主。”

“嘿!”

米莎对于“小公主”这个称呼实在是有点适应不良,她一边红着脸跑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心里想着汉尼拔为什么要向诺兰学这种“坏习惯”。

汉尼拔有个习惯,无论什么他都会多准备一份备用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上的备用品总能找到合适的归宿。

而在冰箱里,米莎找到了他备用的那一份冰激凌。

她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只用了大概两秒钟的时候,随后用手指蘸了点冰激凌,尝了尝味道。

“唔。”

实际上挺奇怪的,葡萄口味的冰激凌。

不过味道真的不坏。

她用脚踢上了冰箱门,随后端着冰激凌碟到了外面的餐厅。

.

.

一般来说,在晚餐结束后汉尼拔会举办一个小小的读书会。

但是和诺兰虽然在餐桌上“和解”了,不过这位极客看样子对文字阅读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而威廉也在得到了汉尼拔的一个签名——让米莎意外的是,汉尼拔写的那些专业书还真有人会买回去当课外读物看。

之后,威廉就独自一人离开了。

等送走了这两位客人后,米莎才转身回到了餐厅,帮汉尼拔一起收拾桌上的餐碟。

她非常喜欢这套餐具,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精美的绘画和考究的做工,而且这是唯一能让她想起来和父母在一起的重要回忆之一。

“汉尼拔,为什么……”

米莎将碟子叠在了一起,然后交给了汉尼拔。

“为什么要在晚餐时争吵?”

“嗯……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们的父母教导我们的那样,不能在吃饭的时候争吵。”

汉尼拔将碟子端了起来后,没有去料理台洗盘子,而是选择将话说完。

“米莎,你不喜欢争吵,这是个好现象。但是问题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我……我不知道。”

在平日里,米莎看上去和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问题是她对这种最普通不过的争吵都适应不良。

汉尼拔甚至不能在有米莎能听到的的地方谈论起他所提供帮助的任何一个案件,因为这些案件的任何一个可以在网络上搜到的细节,都是米莎所不能承受的范围。

她在三岁的时候见过这世界上最可怕地人间地狱,就连汉尼拔有时候也会在自己的思维宫殿中闻到人肉被烧熟的气味,他甚至不用睁眼,就能分辨人肉被烤了几分熟。

他没受什么影响,但是米莎……谢天谢地,她当时的年纪不用记住这些事情。

“米莎,去帮我把花浇了好吗?”

比起洗盘子,汉尼拔将更加轻松的活儿交给了自己的小妹妹。

“需要我加阿司匹林吗?”

“比起加这个,你去加两勺白砂糖吧。”

“有什么科学依据吗?”

“阿司匹林里的水杨酸事实上干不了多少事情,最起码和提供‘能量’的白砂糖比起来,性价比真的不怎么样。”

“你是权威你说了算。”她找到了糖罐。

“我不想给你这么一个权威就是正确的印象。”

听到汉尼拔这么说,米莎拿着糖罐,冲着他笑了一下。

“好吧,你是我的哥哥,你说了算。”

“这……”汉尼拔点了点头,“这答案——我倒是可以接受。”

他在半小时后洗完了餐具,然后将它们全都放进了消毒柜里头去。

等他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米莎坐在那个产自中国的花瓶前面,看着那一大束鲜花。

汉尼拔看着米莎,觉得十七岁的她和三岁时的没有什么区别。

在平时不会让人察觉得到,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她的言行举止就更接近未成年的小孩子了。

“米莎,把糖罐还回来吧。”

汉尼拔轻声喊着米莎的名字,让她将糖罐放回厨房。

一直到他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拿起糖罐立刻跑进了厨房。

汉尼拔看着那花瓶里的鲜花。

然后进了隔壁的书房,从书架上随便找了一本书。

他刚刚消失了没有半分钟,米莎就在外面有点手足无措的喊了起来。

“汉尼拔,汉尼拔,你在哪儿?”

“我在这里。”汉尼拔拿起书就走出了书房,看到米莎释然的笑容,然后举起了自己手上的书,“在睡觉前要听我念点什么吗?”

“当然。”同意之后,米莎才看清了汉尼拔手上的那本书的书名,“但丁的《神曲》?”

汉尼拔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书,然后将它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你选本喜欢的吧。”

然后,米莎从沙发上捡起了自己前段时间看的那本书。

她央求道:“汉尼拔,请给我念这本书。”

汉尼拔的声音在念诵意大利原文的诗句时,所富含的感情能让最尖酸的学者落泪,他即兴发挥的论题会让听众激动万分。

但是当他看到妹妹选的那本书时,只能在心里苦笑着接过这本书,然后打开了书本,念诵了起来。

“这是我知道的魔法师故事里最差劲的一个。还是件真事。四个大塞普特年以前,克劳迪亚斯·科迪利亚斯还在位的时候,有个魔法师名叫波菲瑞亚·莱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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